凡煙小說

第 89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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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部份,我可以記住,那是屬於我們的,跟籃球有關的。

在那個時候,籃球其實就是我的生命,在這方面,我沒有讓給任何人的打算,所以他們稱為我神奈川的第一球員,而她,也對我說:“第一球員,一起打球如何?”

那個時候夜幕已經降臨,學校內有一個露天的籃球架,那時也沒人打球了,我們就在那裏,開始了一對一。

她比較喜歡進攻,而且很少正面進攻,可能她認為不可能突破我,但是,其實,我根本沒有要防她的意思,如果她覺得開心的話,我可以讓著她。

突然我想起了那時她和諸星打球的情景。諸星一直在讓她,而且讓得很有技巧,如果你不是很懂球的話,根本看不出他故意讓球的痕跡的,而懂球的她卻指著諸星說“你是看不起我還是怎麽的”,雖然嘴上這麽說,但是我看到了她滿臉的笑意。這時河田總會在旁邊說一句“酸死人了”而深津一拉澤北,閃邊去了。那個時候我是有些失落的,只是在想,如果她和我打球,我會如何。

我會如何,當時我還不知道,但是現在,我看著她閃過我,然後上籃,我只是站在那裏看著,覺得此時這個世界就是屬於我的。

有時候,她開心,你可以在一旁看著,那麽你也會覺得開心的,那時我就是這麽認為的。

其實有好幾次,我都可以真真切切地告訴她說我喜歡她,比如說,打完球我們會一起到車站,那段二十分鐘的路程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契機,但不知怎的,我卻從來也沒有說過。

我在怕什麽?

我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麽,或者我認為,和她一起不過最後水到渠成的事情,我喜歡她,她也喜歡我,最後一定能走到一起的。

那個時候,我是無比相信這一點的。

夜已經深了,我不知道現在幾點,只是早已看不清哪裏是天哪裏是海了。

能清楚地聽見海浪的聲音,很低沈,像是一個人在嗚咽,撥痛了我的神經。

突然間,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,接通才知道是仟惠打來的,她問我,什麽時候回去。我說再一會兒吧,還有點兒事。

她就沒再多問,只是囑咐我路上小心一點,還有,不要著涼了。

她永遠都是這樣的,只要我不說的,她就不會問,她永遠順著我,這讓我不知該如何面對。

我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是這樣,只是我接觸的女人實在是太少了,以至於我無法分清這到底是共性還是個性。

但是我記憶中,她不是這樣的。

我猶記得那年的縣大會,那是我三年以來打得最艱難卻也是最痛快的一年。我們海南依舊是縣大會的第一名,但是不知怎的,我卻快樂不起來。

這一回,幾次打完比賽,我都是最晚一個離開體育館的,然而卻沒有碰到她,唯有一次,她低著頭從我們所有的人中間穿了過去,連教練都被那氣勢給驚了一下。

那天剛好我們贏了湘北,她那一身紅黑色的運動外套似乎把我們給遠遠的隔開了。

我在想也許只是一時的氣不開吧,女孩子往往都會鬧點小脾氣的——這點是武藤他們私下說的,背著我,我卻聽得很清楚。

可是一直到三場聯合決賽都打完,她都沒有出現。

這回脾氣鬧大了——高砂攤手說道。

直到那個周三,她竟然連龜田老師的講座都沒有來,我一直在想她到底怎麽了,以致於連龜田老師在講什麽,我都沒聽進去。

下課的時候,我有事折回了班級一次,卻意外地發現我的另一本黑色筆記本出現在我的書桌裏,我馬上意識到她來過了。

可是她在哪裏?

就在我要出去找的時候,仟惠出現在我面前,她說有話要和我說,我當時心裏很亂,於是隨口了一句“邊走邊說吧”,接下來就不知怎的走到了花圃那裏。

我承認那樣的場景是很容易讓人產生誤解,但是,只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麽她也會出現在那裏。

順著清田的手指動作,我看她慢慢軒站起來,笑著對我們說道:“打擾了,繼續繼續。”

其實當時我也沒有多想,我認為她應該是相信我的,事實上也確實,那時我和仟惠說的也僅僅是社團活動裏的一些事。

一直到訓練結束後,在室外籃球架附近,我沒有找到她的時候,我才想到,可能她誤會了。

然而往她家裏打電話的時候,接電話的一直是一個冷冷清清的男聲,說簡單的三個字“她不在”,當時我只是覺得好像在哪裏聽到過這聲音,卻沒有多想,心裏面卻一直很不安。

她真的誤會了?那麽我要怎麽解釋呢?

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。

直到一周後我才再見到她,那天她一身便裝地在逛街,而陪她逛街的人我也認識,是她們湘北一年級的流川楓,她挽著他的手,而那個冷冰冰的流川楓也溫順地被她挽著。

很好看的一對。

當時清田拖著我往相反的方向跑去,我只是腳下隨著他的步伐,腦袋中卻是一片空白,接著卻不知怎麽的想到了諸星和澤北,然後腦海裏亂轟轟地被清田一路扯回了海南。

接下來阿神很莫名地說鈴木學姐其實很不錯,再然後武藤他們說,流川確實是她一向喜歡的類型,因為諸星和澤北就是這一類。

當時我覺得胸口被什麽壓著似的,以前全國大賽的一幕幕都浮現上來,她在面對澤北,面對諸星,甚至是面對深津,都是那樣的自然和輕松,會打打鬧鬧,甚至哭哭笑笑,更像是在球場上那個她,自信而且驕傲。

而在我的面前,她似乎很小心地壓抑著什麽,她從來沒有要求過我什麽,甚至有時候我想對她表示一些什麽的時候,她都會適時的阻止。

難道說,她真的是喜歡流川楓?

我回想起了那些事,不禁心煩意亂。

盡管我在全國大賽之前總算弄清了她和流川楓的關系,但是隱隱約約之中,我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,說不上是為什麽,只是預感到,我將會失去什麽。

廣島的夏季總是讓我迷戀,這裏能帶給我的是,那種可以刺激到每個毛孔的淋漓痛快的感覺,在球場上的一切,都是讓我感到由衷的快樂。

既便只是坐在新幹線上看他們打打鬧鬧的,也讓我感覺到生活的美好。其實我還是有點羨慕那些女生們,在她們的那裏,你可以發覺,原來勝負並不是那麽重要,她們似乎更多的只是把全國大賽當成一次美好的旅行,至於最終的戰果,倒成了贈品。她們在那裏逗一年級的櫻木花道玩。

到廣島之後,我隨著教練去辦理一些手續,陸續地碰上了山王和博多等隊,最後還在體育館的門口碰到了正要進去的諸星。

雖然只獲得了愛知縣的第二名,但是愛和絕對是海南奪冠路上最重要的對手之一,他們的宇前教練是全國有名的老丨江湖,雖然大多數時間,他更像一個老頑童。他扯著嗓門叫我的聲音總讓我有扶額的沖動,特別是他總是把我們教練當成透明物的作法,總讓我無奈。

“我們會稱霸全國的。”諸星是這樣對我說的。

“是麽,這剛好也是我想說的。”我略略一笑,也說道。

我們在廣島住的地方和去年一樣,她們依舊住在我們樓上。只是我覺得她似乎一直在躲著我,幾次在樓梯口碰到,她只是笑著點下頭,然後快速地上樓。

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,也許只是我的錯覺,我只能這麽安慰自己。

可是,我還是從隊友那裏聽到了一些可能與此有關的事情,盡管他們交流的時候是避開我的,但是我還是聽得很清楚。

原來他們見過面了。

雖然愛和最後的成績現在不得而知,但是,有一些事我基本上可以肯定,那就是諸星依舊會向她表白。這才符合諸星一慣的性格,而且還有一點我敢肯定的,諸星絕不是意氣用事,他是認真的。

有時我真是由衷的羨慕他,至少他想什麽就會說什麽做什麽,而我,總是話到嘴邊,卻最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難道我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麽?

似乎是想否定這一點,我一沖動之下就跑到樓上,把她叫出來。我記得很清楚,那個時候,她低著頭,然而一雙通紅的眼睛卻依舊很醒目,而且似乎還有淚水流下來,她努力地眨著眼睛,卻無濟於事。

於是一下子我又說不出來了,我在極力地猜測她為什麽會這樣,如果聯系才發生的事,難道是因為……諸星?

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,她問我“有什麽事麽?”

最後我只好拿王牌殺手南烈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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